沙二烟中最后的嗝屁,CSGO茄子与小茄子的羁绊

微博小号 62
广告一
CSGO主播茄子在“沙二”地图的对局里,以充满个人风格的方式收尾,过程中出现“最后一声嗝屁”的趣味瞬间,还提到“小茄子”,整个场景满是茄子标志性的直播特色,既贴合游戏对局的紧张感,又因他的独特表现和相关提及,衍生出充满梗点的趣味片段,成为粉丝间热议的有趣内容。

dust2的阳光永远带着股烤焦的沙砾味,A大的斜坡上还留着上回合残局的弹壳,被风卷着滚到门后,撞出细碎的响,我蹲在中门的箱子上,耳机里传来小茄子带着口音的嘶吼,混着麦克风里滋滋的电流声,像把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烤肠,焦香里带着点呛人。

“快补烟!A大要冲了!”他的声音劈着叉,我指尖一抖,原本该丢向A门的烟雾弹偏了半米,砸在中门的门框上,弹回了匪家的台阶。“完了完了,茄子我烟丢歪了!”我喊得比他还慌,耳机里却先传来一声沉闷的“咚”,像是有人用锤子砸在装满棉花的箱子上。

沙二烟中最后的嗝屁,CSGO茄子与小茄子的羁绊

然后是他的声音,突然哑了半截,带着点没料到的愣神:“我……嗝屁了?”

那两个字像颗冻硬的沙粒,硌得我耳朵发疼,我盯着屏幕里他的角色模型——那个穿着磨白了的匪服,脑袋上扣着个歪歪扭扭的战术帽的家伙,正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趴在A大的沙堆上,背后插着把CT的刺刀,血雾还在他身后的空气里慢慢散着。

“茄子?”我喊了一声,没人应,麦克风里只剩下队友粗重的呼吸,还有远处CT拆包的滴答声,一下,两下,像敲在太阳穴上。

这局我们本来赢面挺大的,上半场做匪,他带着我们打了个五连胜,每回冲A大他都第一个顶在前面,拿着把AK-47,压枪压得枪口都快贴到地面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都给我跟着!谁缩头谁是孙子!”有回他残血躲在A门的箱子后,对面三个CT往他脸上丢了颗闪,他愣是凭着听声辨位,一梭子扫过去,把三个全秒了,那时候他的声音里带着股子疯劲,喊得整个耳机里都是他的回声:“看到没?这就是身法!”

我是三个月前才跟他一起玩的,那会我刚玩CSGO,连dust2的烟怎么丢都搞不清楚,每次都跟着他屁股后面跑,他死了我就跟着慌,经常把雷丢到自己人脚边,有回我丢雷把他炸成了残血,他没骂我,只是笑着说:“你这雷是往自己家祖坟上炸呢?下次看好了再丢!”然后他蹲下来,对着我角色的脚边开了一枪,把我逼到墙角,一步步教我:“丢烟的时候准星要对准那个广告牌的角落,按左键的同时往前走一步,这样烟才能封死A门的视野。”

他的麦克风永远开着,哪怕不说话,也能听到他那边的动静——有时候是他老婆喊他吃饭的声音,有时候是他儿子在旁边哭着要玩具,还有时候是他啃泡面的咔嚓声,他总说自己是“中年菜鸡”,说反应比不上年轻人,全靠经验混分,可每回打起来,他比谁都疯。

就像上回合,我们只剩他一个,对面三个CT守包,他从B洞绕过去,先偷了个背身,然后躲在箱子后跟对面耗,耗到对面拆包的瞬间,他突然跳出来,一梭子把拆包的CT秒了,然后对着剩下的两个CT喊:“来啊!来拆啊!”那局赢了之后,他笑得直咳嗽,说:“看到没?姜还是老的辣!”

可现在,他就这么“嗝屁”了。

我盯着他的角色模型,突然想起他昨天跟我说的话,那会我们刚打完一局,他坐在椅子上,喘着气说:“最近身体有点不行了,总觉得累,反应也慢了。”我还跟他开玩笑,说:“茄子你是不是老了?”他骂了我一句,然后笑着说:“老啥?我还能再打十年!等我儿子长大了,我还要教他玩CSGO,跟他一起打比赛!”

他儿子今年才五岁,总喜欢凑在他旁边看他玩,有时候还会伸手按他的键盘,把他的角色弄得到处跑,他也不生气,只是把儿子抱到腿上,指着屏幕说:“看,爸爸正在打坏人呢。”

耳机里突然传来他的声音,很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:“没事,你们继续打。”我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队友说话,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嘶吼,带着点疲惫,还有点说不清的遗憾。

这局最后我们还是输了,CT拆包成功的瞬间,屏幕上跳出“恐怖分子失败”的字样,红得像他角色背后的血,我坐在椅子上,盯着屏幕里他那个趴在沙堆上的角色,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
后来我们又开了一局,他选了CT,还是守A大,他拿着把M4,蹲在沙堆后面,声音比之前哑了点:“这局我来守,你们去打B。”我蹲在他旁边,给他丢了颗闪,他笑着说:“这次闪丢得不错,没炸到我。”

可刚说完,A大就冲过来五个匪,一梭子子弹扫过来,他的角色又倒了,这次他没喊“嗝屁”,只是叹了口气:“反应慢了。”

我盯着他的角色,突然想起他之前说的话,他说他第一次玩CS的时候,还是个十几岁的小伙子,那会他跟朋友在网吧里打,一玩就是一整晚,那会他的反应快得能接住对面的闪,还能反杀,现在他三十多了,要上班,要照顾老婆孩子,只有晚上抽空才能玩一会,有时候玩着玩着就会犯困,反应也慢了好多。

有回他跟我说,他最喜欢dust2的阳光,因为每次看到屏幕里的阳光,就想起以前在网吧里,窗户外面的阳光也是这么晒,那会他觉得自己能一直这么打下去,永远不会累,永远不会“嗝屁”。

可现在,他会累,会“嗝屁”,会在丢完一颗烟之后,因为反应慢了半拍,就被对面秒掉。

那天晚上我们玩到十一点,他老婆喊他睡觉,他跟我们说:“不玩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退出游戏之前,他跟我说:“下次再玩,我教你丢那个能封死中门的烟。”

我盯着屏幕里他下线的头像,突然想起他那声“嗝屁”,想起他趴在沙堆上的角色,想起他说的“姜还是老的辣”。

后来我再玩dust2的时候,总会习惯性地往A大的沙堆看一眼,有时候会看到有个角色趴在那里,背后插着把刺刀,血雾慢慢散着,我就会想起小茄子,想起他带着口音的嘶吼,想起他教我丢烟时的耐心,想起他说要教儿子玩CSGO的样子。

我还是会丢歪烟,还是会在残局里慌得手足无措,可每次耳机里传来类似他的声音时,我都会愣一下,然后喊一声:“茄子?”

有时候我会想,那声“嗝屁”,到底是说他的角色,还是说他再也回不去的、那个在网吧里一玩一整晚的少年时光?

dust2的阳光还在烤着沙砾,A大的斜坡上还是会有弹壳,风还是会把弹壳吹到门后,撞出细碎的响,只是再没人会像小茄子那样,顶着那样的阳光,第一个冲在最前面,喊着“都给我跟着”,然后在“嗝屁”的时候,带着点愣神,说出那两个字。

我对着A门丢了一颗烟,这次准星对准了广告牌的角落,按左键的同时往前走了一步,烟雾弹在A门炸开,浓白的烟遮住了视野,像给那段带着烤焦味的时光,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布。

布的后面,好像还能听到他的声音,带着点笑,带着点累,说:“看到没?这就是身法。”

然后是一声轻得像叹息的“嗝屁”。

相关推荐

扫码二维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