壳甲尖刺下的反抗者,LOL龙龟拉莫斯的畏惧英雄解析

拉莫斯(龙龟)以尖刺与反伤为核心,是擅长反抗物理输出的坦克,但也存在不少克制英雄,面对魔法伤害为主的英雄,其反伤能力难发挥,如魔法猫咪能持续输出并规避反伤;具备真实伤害、位移灵活或能瓦解其防御的英雄,如薇恩的真实伤害与灵活走位、伊泽瑞尔的远程消耗,也能有效克制拉莫斯,使其孤独的反抗难以奏效。
峡谷的风总是带着血腥味,从纳什男爵的巢穴呼啸而过,穿过水晶枢纽的能量立场,最后卷过那片布满尖刺的岩石坡——那里曾是拉莫斯的领地,现在只残留着半块被踩碎的甲壳,以及一道深达数寸的爪痕,没有英雄会刻意记住这个地方,就像没有多少人会刻意去想:那个常年缩在壳里、被玩家们戏称为“物理克星”的龙龟,壳甲之下究竟藏着什么。
人们对拉莫斯的印象,大多停留在游戏加载界面那副紧绷的姿态:深绿色的甲壳覆盖着全身,边缘凸起的尖刺泛着冷光,四肢短而有力,尾巴上的骨节一节节凸起,像一根未经打磨的狼牙棒,进入游戏后,它的台词永远是低沉的、带着金属摩擦感的短句:“翻滚中。”“尖刺,准备。”“我,就是壁垒。”玩家们喜欢用它来针对敌方的射手——当VN的银弩射在它身上反被尖刺扎掉半血,当女警的“让子弹飞”打在甲壳上只冒出个位数的伤害,当剑圣开着“高原血统”冲上来却被反伤得自己先残血时,屏幕前总会响起一阵哄笑:“龙龟太恶心了。”

可很少有人会问,这份“恶心”的背后,是怎样的过往。
拉莫斯的种族是壳人族,一个生活在恕瑞玛沙漠地下洞穴里的古老种族,他们的甲壳不是天生的,是用整个种族的信仰与魔法淬炼而成——每一片甲片都承载着祖先的记忆,每一根尖刺都凝聚着对“秩序”的坚守,在恕瑞玛帝国还未崛起的年代,壳人族是沙漠的守护者,他们用甲壳抵挡风沙,用尖刺抵御掠食者,在暗无天日的地下,维持着整个族群的繁衍与安宁。
拉莫斯是族群里最特别的一个,当其他壳人族还在洞穴里小心翼翼地修补甲壳、遵循着“不与外界接触”的古训时,他总喜欢爬到洞穴的最顶端,透过岩石的缝隙看外面的世界,他见过沙漠狐在月光下追捕蜥蜴,见过风暴卷着沙粒形成黑色的漩涡,见过远处恕瑞玛帝国的军队举着长矛走过,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,他问族群里的长老:“外面的世界,只有危险吗?”
长老用布满皱纹的手掌敲了敲他的甲壳,发出沉闷的声响:“外面是‘混乱’,拉莫斯,我们的甲壳,就是为了隔绝混乱。”
可拉莫斯不相信,他见过沙漠狐捕到猎物后,会把多余的食物藏在洞穴里,留给自己的幼崽;见过风暴过后,沙漠里会冒出紫色的小花,在沙地里顽强地生长;见过恕瑞玛的士兵受伤时,会互相搀扶着前进,而不是抛弃同伴,他觉得,“混乱”里一定藏着别的东西,是族群用甲壳隔绝掉的、更重要的东西。
这份好奇,最终给壳人族带来了灾难。
那一年,恕瑞玛帝国的皇帝阿兹尔正在寻找“飞升”的方法,他的巫师们探测到沙漠地下藏着一股强大的魔法能量——那正是壳人族的甲壳所凝聚的力量,阿兹尔派出了最精锐的军队,命令他们“把地下的魔法带回来”。
军队挖开了壳人族的洞穴,金属武器与甲壳碰撞的声音响彻地下,壳人族世代坚守的“秩序”,在人类的贪婪面前不堪一击,他们的甲壳被砍碎,魔法能量被抽走,族群的成员被杀死,尸体被扔在沙漠里,任由风沙掩埋,拉莫斯亲眼看到,长老为了保护一群幼崽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士兵的剑,甲壳被劈成两半,鲜血从裂缝里流出来,染红了他脚下的岩石。
“拉莫斯,跑!”长老临死前,用最后一丝力气把他推到了洞穴的暗角,“带着我们的记忆,活下去。”
拉莫斯缩在壳里,听着外面的厮杀声渐渐消失,听着风沙灌进洞穴的声音,听着自己的心跳在甲壳里回荡,他第一次觉得,自己的甲壳不是保护,是囚禁——他能听到族群的哀嚎,却不能出去;他能感受到同伴的死亡,却不能反抗;他能看到外面的士兵带着“属于他们的魔法”离开,却只能躲在黑暗里,像个懦夫。
等一切都安静下来,拉莫斯爬出了洞穴。
沙漠里一片狼藉,他的族群消失了,只剩下破碎的甲壳和血迹,他爬到族群曾经举行仪式的岩石上,那里刻着壳人族的信仰:“秩序,是生存的根本。”可现在,这块岩石被士兵的剑砍出了一道裂缝,像一道伤疤。
拉莫斯趴在岩石上,久久没有动弹,太阳从东边升起,又从西边落下,风沙在他的甲壳上堆积,又被风吹走,他的身体在发生变化——原本深绿色的甲壳开始变得更坚硬,边缘的尖刺变得更锋利,甚至连他的血液,都开始带着魔法的温度,他知道,这是族群的记忆在他身上觉醒,是那些死去的族人,把他们的力量和遗憾,都给了他。
他从岩石上站起来,第一次主动展开了自己的甲壳,阳光照在尖刺上,反射出冷冽的光,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壳里的壳人族,他成了壳人族最后的战士——用族群的力量,去面对那个曾经摧毁他们的“混乱”。
从那以后,拉莫斯开始在恕瑞玛的沙漠里游荡,他会袭击那些寻找魔法的人类军队,用尖刺刺穿他们的铠甲,用甲壳挡住他们的攻击,有一次,他遇到了一群迷路的商人,他们带着货物,想穿过沙漠去别的城市,拉莫斯本来想攻击他们,却看到商人的队伍里,有一个小女孩正抱着一只沙漠狐的幼崽,幼崽的腿受伤了,小女孩正在给它包扎。
拉莫斯停住了,他想起了族群里的幼崽,想起了长老说的“混乱”,想起了自己曾经看到的、沙漠里的温暖,他没有攻击,只是缩在壳里,看着商人们走过,小女孩注意到了他,把手里的水袋扔了过来,水袋落在他的甲壳上,发出轻轻的声响。
“你也渴了吗?”小女孩的声音很软,“我妈妈说,沙漠里的动物都很辛苦。”
拉莫斯没有动,直到商人们走远,他才把水袋推到一边,他第一次意识到,自己的反抗,不应该是针对所有人类,而是针对那些“贪婪的混乱”——就像长老说的,他的甲壳是壁垒,但壁垒的作用,不应该只是隔绝,还应该是守护。
后来,拉莫斯来到了符文之地的峡谷。
这里是英雄们战斗的地方,有来自弗雷尔卓德的寒冰射手,有来自德玛西亚的光辉女郎,有来自诺克萨斯的不祥之刃,他们在这里战斗,为了水晶枢纽,为了胜利,为了各自的信仰。
拉莫斯加入了这场战斗,他的玩法很简单:缩在壳里,用尖刺反伤,用翻滚突进,用“地动山摇”震退敌人,玩家们喜欢用他来“针对”——针对那些依赖普通攻击的物理英雄,针对那些想切后排的刺客,针对那些觉得自己“输出很高”的射手。
可很少有人知道,拉莫斯在峡谷里的每一次战斗,都带着壳人族的记忆。
当他用尖刺刺穿敌方剑圣的铠甲时,他想起的是族群被士兵杀死的场景;当他用甲壳挡住敌方女警的大招时,他想起的是长老用身体保护幼崽的场景;当他在峡谷的岩石坡上缩成一团,承受着敌方五个人的攻击时,他想起的是自己曾经躲在洞穴里的恐惧——他不再恐惧,他用自己的身体,为队友挡住伤害,就像长老曾经为他做的那样。
有一次,峡谷里发生了一场罕见的“能量风暴”,水晶枢纽的能量立场出现了裂缝,整个峡谷都在颤抖,敌方的英雄们停止了战斗,他们看着裂缝里涌出的黑色能量,那是一种能吞噬一切的混乱力量。
拉莫斯第一个冲了上去,他展开甲壳,把自己的身体对准了裂缝,黑色的能量撞在他的甲壳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,他的甲壳开始发烫,尖刺开始断裂,身体开始疼痛,但他没有退。
“拉莫斯,你会被吞噬的!”队友们在后面喊。
拉莫斯没有回头,他只是把甲壳缩得更紧,把身体挡得更牢,他想起了长老的话,想起了族群的信仰,想起了那个小女孩扔给他的水袋,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好奇——原来,“混乱”不只是危险,还有需要守护的东西;原来,他的甲壳不只是隔绝,还有承担。
能量风暴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,当风暴结束,裂缝关闭,峡谷里一片安静,拉莫斯躺在地上,甲壳碎了一大半,尖刺几乎全部断裂,身体上布满了伤口,队友们围了过来,想给他治疗,他却摇了摇头,用低沉的声音说:“我,要回沙漠。”
他离开了峡谷,回到了恕瑞玛的沙漠。
那里的岩石坡上,还留着他曾经的痕迹,他爬到那块刻着族群信仰的岩石上,用自己剩下的尖刺,在裂缝旁边刻了一行新的字:“壁垒,为了守护。”
从那以后,峡谷里很少再出现拉莫斯的身影,偶尔有玩家在游戏里选到他,会发现他的台词变了——不再只是“翻滚中”“尖刺准备”,还多了一句:“壳甲之下,是心脏。”
玩家们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他们只是觉得,这个龙龟好像变得不一样了,当他用破碎的甲壳挡住攻击时,当他用剩下的尖刺反伤时,当他最后为了保护队友而牺牲时,屏幕前的玩家会突然觉得,这个“恶心”的英雄,好像有了温度。
后来,有一个喜欢研究英雄背景的玩家,在恕瑞玛的历史文献里,找到了关于壳人族的记载,他看到了拉莫斯的故事,看到了那个缩在壳里的龙龟,看到了他的族群,看到了他的反抗,看到了他的守护。
他把这个故事写了下来,发布在游戏的论坛里,帖子的标题是:“你以为龙龟是物理克星,其实他是符文之地最孤独的壁垒。”
帖子下面有很多评论,有人说“原来如此”,有人说“以后再也不骂龙龟恶心了”,有人说“下次玩龙龟,我要多挡几次伤害”。
再后来,峡谷里的岩石坡上,多了一些玩家留下的东西——有破碎的铠甲,有写着“谢谢”的纸条,有用石头摆成的尖刺形状,拉莫斯偶尔会回到这里,看着这些东西,他的甲壳会轻轻颤动,像在回应。
他知道,自己不再是孤独的,他的壳甲之下,不只是心脏,还有整个族群的记忆,还有符文之地的温暖,还有那些曾经被他守护过的、以及守护过他的人。
峡谷的风又吹来了,卷着纳什男爵巢穴的血腥味,卷着水晶枢纽的能量味,最后停在岩石坡上,拉莫斯缩在壳里,听着风的声音,听着远处峡谷里的战斗声,听着自己的心跳声。
他知道,只要还有“混乱”需要被抵挡,还有“守护”需要被承担,他就会一直在这里——那个用尖刺定义反抗,用甲壳定义守护的孤独龙龟,永远不会倒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