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平精英,死寂P城遭遇无法战胜的恐怖鬼手

和平精英小号 16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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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视频讲述了在《和平精英》死寂的P城,主角遭遇了一位名为“鬼手”的恐怖高手,面对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对手,主角感到无力招架,完全无法战胜,故事通过这场令人窒息的遭遇战,生动展现了顶级高手的恐怖压迫感与游戏内的惊险氛围。

凌晨三点,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敲打在玻璃上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声响,我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,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,又看了一眼直播间里剩下的一千多名“夜猫子”观众。

“兄弟们,这把打完就下,这把是最后一把。”我对着麦克风说道,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
和平精英,死寂P城遭遇无法战胜的恐怖鬼手

我是林萧,在和平精英圈子里小有名气的主播,以一手绝活“瞬狙”和变态般的听声辨位能力著称,对于我这样的“高手”游戏早已不再是单纯的生存竞技,而是一场精密的计算和肌肉记忆的堆砌,今晚的这个服务器,或者说今晚的这个深夜,似乎有些不太对劲。

这把游戏我单排,并没有跟队友四排,因为在这个时间点,路人队友的配合度往往令人发指,不如一个人独来独往来得痛快,航线是从军事基地往Z城方向,我果断标了地图中心最繁华、也是战斗最激烈的地方——P城(Pochinki)。

“跳P城,这把练练枪。”我对弹幕说道。

角色从舱门一跃而下,风声在耳边呼啸,我熟练地控制着降落伞,朝着P城中心那座标志性的红楼飞去,按照往常的经验,这个点跳P城的人至少有三四个队,落地就是一场惨烈的巷战,就在我即将落地的那一刻,一种违和感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我的神经。

太安静了。

P城,这个平日里枪声如鞭炮般密集的“绞肉机”,此刻竟然死一般的寂静,没有车辆引擎的轰鸣,没有脚步声,甚至连最基础的背景音效似乎都变得低沉压抑,仿佛整个城市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包裹起来,与世隔绝。

我落地红楼,迅速搜刮了一把M416和一把AWM,在这个高手的直觉里,这种安静比密集的枪声更危险,这通常意味着,要么是没人跳,要么——剩下的都是“老六”。

“有人吗?”我在麦里问了一句,没人回答。

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贴着墙角移动,我的耳机是顶级的电竞耳机,能够清晰地捕捉到几百米内极细微的声响,我屏住呼吸,试图从这死寂中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呼吸声。

突然,左下角的击杀提示栏跳动了一下。

“玩家 [空白] 使用 M416 淘汰了 狂拽酷炫弟”

我愣住了,那个杀手的ID是一串乱码,或者说,根本就没有ID,只有一个灰色的方块,而被淘汰的那个ID,我记得是跟我一起跳P城的。

紧接着,第二条击杀提示亮起。

“玩家 [空白] 使用 匕首 淘汰了 这里的风景好”

匕首?在P城这种刚落地大家只有手枪或者冲锋枪的时候,用匕首近身击杀?这需要多快的反应速度和身法?

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,作为一名高手,我遇到过外挂,遇到过透视,也遇到过自瞄,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“东西”。

我端着枪,迅速爬上了红楼的顶层天台,我想占据高点,观察局势,就在我架好枪,瞄准对面那个常常有人躲藏的假车库窗口时,我的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。

不是显卡故障的那种闪烁,而是像信号接触不良一样,画面出现了一瞬间的扭曲,在那扭曲的雪花点中,我似乎看到了一个穿着默认新手服装的角色,正背对着我,站在假车库的边缘。

“那是人吗?”我眯起眼睛。

我开镜,八倍镜瞬间拉满,十字准星锁定了那个背影,没有头盔,没有防弹衣,就是最初始的那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。

“砰!”

AWM沉闷的枪声响彻P城,这一枪是我自信的一枪,打身体必死,打头也必死。

让我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。

子弹击中了那个角色的后脑勺,爆了火花,甚至出现了血液飞溅的特效,那个角色的血条,纹丝不动,别说掉血,就连护甲破碎的声音都没有听到。

那个角色缓缓地转过头来。

因为距离太远,我看不清他的脸,但我能感觉到,他在笑,那是一种极其僵硬的、违背人体工学的转头动作,就像是一个生锈的木偶被人强行掰断了脖子。

弹幕里瞬间炸开了锅: “卧槽!林萧!那是什么东西?” “没掉血?锁血挂?” “不对啊,那个动作好诡异,你看他的手!”

我定睛一看,确实,那个角色的手部动作极其怪异,他手里拿着的不是枪,而是一把平底锅,但他拿平底锅的姿势不是正常的持握,而是像爪子一样扣在锅沿上,那双手惨白惨白的,在灰暗的游戏画质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“鬼手……”我下意识地念出了这个词。

就在这时,我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,不是脚步声,也不是枪声,而是一种类似于指甲刮过黑板的尖锐刺耳声,紧接着是一个沙哑、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声音,直接在我的脑海——不,是在我的耳机里炸响:

“找到……你了……”

这声音不是游戏里的语音麦,因为它没有麦克风电波那种杂音,它清晰得就像是有人贴着我的耳朵说话。

我猛地回头,身后空无一人。

当我再次把镜头转回假车库时,那个角色不见了。

消失了。

没有任何移动的预兆,也没有跑动的声音,就这么凭空蒸发在空气中。

冷汗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,浸湿了发根,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,但此刻,在这个深夜的P城,在这个充满了bug般存在的游戏中,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
“这服务器有毒,我要退了。”我对弹幕说,手指颤抖着按下了ESC键。

没反应。

我又按了一次Tab键,想打开退出菜单。

没反应。

键盘失灵了?我低头检查,键盘的灯还在亮,我试着打字,屏幕左下角的输入框里并没有字跳出。

就在我惊慌失措的时候,耳机里再次传来了那个声音,这一次,不再是那句“找到你了”,而是急促的、沉重的脚步声。

咚、咚、咚。

声音是从我脚下的楼板里传来的。

我在红楼的天台,这个声音在红楼的顶楼室内,正在一步步顺着楼梯上来。

我慌了,真的慌了,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高手,我在决赛圈面对四个满编队都不曾如此慌乱,因为我知道,面对敌人,我有技术,有反应,但面对这种未知的存在,我的技术毫无用武之地。

我架着楼梯口,手中的M416疯狂扫射,试图压制那个即将上来的东西。

“哒哒哒哒哒!”

子弹打在楼梯口的墙壁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
脚步声没有停,反而越来越快,越来越近。

紧接着,一个惨白的头颅从楼梯口冒了出来。

还是那个穿着默认服装的角色,还是那把像爪子一样扣着的平底锅,他面对着我密集的弹雨,不闪不避,就像是在散步一样走了上来。

我的子弹打在他身上,依然没有任何伤害判定,他的血条是满的,绿得让人发慌。

他举起平底锅,动作僵硬地挥动了一下。

屏幕猛地一黑。

我死了?

不,没有,屏幕没有出现“您被淘汰”的字样,也没有显示那个杀手的ID,屏幕只是单纯地黑了,就像断电了一样。

但我知道游戏没断,因为我还能听到声音。

那个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,带着一丝戏谑和嘲弄:

“高手……呵呵……高手……”

突然,屏幕亮了起来,我发现自己并没有回到大厅,而是变成了观战模式。

镜头正在缓缓移动,视角锁定在我的尸体上,我的角色躺在血泊中,死状极惨,但这并不是重点,重点是,那个“鬼手”正蹲在我的尸体旁边。

他并没有舔我的包,没有拿走我的AWM,也没有拿走我的三级头。

他只是在那里,做着同一个动作。

他在用平底锅,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我尸体的脸。

啪,啪,啪。

每一次拍打,我的视角就会跟着震动一下,这种视觉上的冲击配合着那有节奏的拍打声,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林萧!林萧你没事吧?”弹幕里有人惊呼。

我想要关掉游戏,甚至直接拔掉了电脑的电源线。

屏幕熄灭了,房间里陷入了黑暗,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。

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心脏狂跳不止,我摘下耳机,狠狠地摔在桌上。

“真是见鬼了……”我骂了一句,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想喝口水压压惊。

就在我的手触碰到水杯的那一刻,我听到了声音。

不是从耳机里,而是从我身后的衣柜里传来的。

咚、咚、咚。

那是沉重的、缓慢的脚步声,正一步一步地从衣柜里,向我走来。

而那个沙哑的声音,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,在我的身后,清晰地响起:

“这把……咱们……去P城……”

我僵硬地转过头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,我看到衣柜的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。

一只惨白的手,像爪子一样,扣在了衣柜门沿上。

那只手里,握着一个黑色的、圆形的物体。

是一个平底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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