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ubg出生岛召唤车,当跑车引擎声震碎晨雾

在《绝地求生》(PUBG)中,出生岛无法召唤车辆,出生岛是游戏开局前所有玩家等待登机的区域,无载具召唤机制,也没有可驾驶的车辆,开局后玩家乘飞机前往主地图,主地图中可通过信号枪(对空发射)召唤载具,或在各区域车库、公路旁寻找刷新的车辆,出生岛仅为等待区域,不具备载具相关玩法。
海平线把天空晕成橘子糖色时,出生岛的沙滩上还残留着昨夜的凉意,我蹲在断壁残垣的阴影里,指尖蹭过AKM枪身的划痕——这是我第三十七次降落在这片熟悉的土地,却第一次听见,除了海风和玩家闲聊外的另一种声音。
那是引擎的轰鸣,不是载具刷新时那种沉闷的“噗噗”声,是超跑特有的、像被掐住喉咙又猛然挣脱的嘶吼,顺着风卷过沙滩,把远处几个蹲在集装箱上捡绷带的玩家惊得一哆嗦。

我猛地抬头,看见西南方向的礁石群后面,一道红色的影子正碾过浅滩,轮胎溅起的水花在晨光里碎成细碎的银箔,是跑车,确切地说,是PUBG里那辆稀有的“骷髅轿车”——黑色车身印着白色骷髅涂装,车窗贴了深色膜,只有轮毂在转的时候,漏出一点冷冽的金属光。
“操,出生岛刷跑车了?”旁边传来压抑的惊叹,是个穿绿色战术裤的玩家,他攥着一把P92,指节都绷得发白,我认识他,前几次匹配总碰到,大家都叫他“绷带怪”,因为他每次落地必捡满三个绷带包,像只屯粮的松鼠。
跑车没停,沿着沙滩边缘绕了半圈,最后在离我们二十米远的地方刹住,轮胎磨过沙子的声音很刺耳,车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,下来个穿白色风衣的玩家——那衣服也是绝版的,去年万圣节活动才出,我攒了三个月的金币箱都没开出来。
他没捡地上的枪,就站在车门边,一只手搭在车顶,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,看着像在等什么,海风把他的风衣下摆吹得飘起来,露出里面黑色的作战靴,鞋尖擦得很亮,连沾的沙粒都像刻意摆的造型。
出生岛的空气突然静了,平时这个时候,大家早就为了抢M416打得狗脑子都出来了,现在十几个人都蹲在各自的掩体后面,盯着那辆跑车和那个白风衣玩家,有人偷偷切了语音,我听见耳机里传来细碎的讨论:
“他想干嘛?出生岛不能开车去主岛吧?” “谁知道,说不定是新bug?上次我还见过有人把船开上山顶呢。” “我靠,他是不是要单挑?谁敢过去?”
我摸了摸腰间的AKM,枪托抵着肩膀,手指搭在扳机上,其实我也想过去——不是想打架,是想摸一下那辆跑车,玩了这么久PUBG,我见过的跑车都在主岛的公路上,要么被一队人抢着开,要么刚刷新就被扫成筛子,从来没离这么近过,它的车身线条比我想象的更凶,骷髅涂装的眼窝里,好像真的有光在闪。
白风衣玩家突然动了,他弯腰,从跑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个东西——不是枪,是个蓝色的箱子,上面印着PUBG的logo,他把箱子放在车顶,然后拍了拍手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物资箱?”绷带怪在我旁边吸了口气,“他把出生岛的物资箱搬车上来了?”
这不可能,出生岛的物资都是固定刷新的,枪和药都散在各个屋子里,从来没有过统一的箱子,但那箱子就明晃晃放在车顶上,蓝色的外壳在晨光里很扎眼,甚至能看见箱缝里漏出的一点红色——像是三级头的反光。
有人忍不住了,一个穿黄色卫衣的玩家从集装箱后面冲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UZI,边跑边扫,子弹打在跑车的车门上,溅起一串火星,白风衣玩家没躲,就站在原地,等卫衣玩家跑到离车十米远的时候,他突然抬脚,踢在车门上。
车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正好挡住卫衣玩家的子弹,然后他伸手,从后备箱里又拿出一把枪——不是PUBG里的任何一把常规武器,是一把银色的手枪,枪身刻着花纹,看起来像皮肤,但又比普通皮肤精致得多。
他开枪了,声音很轻,不像P92那样“哒哒”响,是“咻”的一声,像针穿过空气,黄色卫衣玩家突然停住,然后慢慢倒在沙滩上,身上没有弹孔,只有胸口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蓝色光斑,几秒钟后,光斑消失,他的角色直接化成了碎片,连盒子都没留。
耳机里瞬间炸了:“外挂?!”“他妈的这是什么枪?”“出生岛就开外挂?疯了吧!”
我也懵了,PUBG里从来没有能秒人还不留盒子的枪,就算是AWM打三级头,也会有盒子,那把银色手枪到底是什么?
白风衣玩家没管耳机里的骂声,他重新打开车门,坐进去,然后把车窗摇下来,对着我们的方向——准确地说,是对着我——喊了一句,他的声音通过游戏语音传过来,带着点电流声,很清楚:“想上车吗?”
我愣了一下,以为自己听错了,绷带怪在我旁边猛地拉了我一把:“别去!是陷阱!”
可我看见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,指节分明,跑车的引擎又开始轰鸣,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沉,像在蓄力,我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玩PUBG的时候,也是降落在出生岛,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,捡了一把手枪就敢往人堆里冲,结果被人用平底锅拍死,后来我慢慢学会了蹲点,学会了苟分,学会了为了一个三级包和队友反目,却再也没有过第一次那种敢冲的勇气。
有个人开着一辆不可能出现在出生岛的跑车,问我想不想上车。
我站了起来。
AKM被我放在了沙滩上,枪身的划痕在阳光下很清楚,绷带怪“嘶”了一声,没再拉我,只是把他身上的三个绷带都扔了过来:“拿着,万一能活。”
我捡起绷带,往跑车的方向走,沙粒钻进鞋里,硌得脚底有点疼,海风卷着我的头发,迷得我睁不开眼,周围的玩家都在看我,耳机里的讨论声变成了沉默,只有跑车的引擎声越来越响,像我的心跳。
走到离车三步远的时候,白风衣玩家把那把银色手枪收了起来,然后推开车门,对我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我看见他的手腕上,戴着一个黑色的运动手环,和我现实里戴的那个一模一样——是我去年生日时,朋友送的,上面刻着我的名字缩写。
“你……”我刚开口,他就摇了摇头,指了指车里。
副驾驶的座位上,放着一个头盔——不是游戏里的三级头,是现实里那种赛车头盔,黑色的,上面印着和跑车一样的白色骷髅,我伸手摸了一下,头盔的表面很光滑,还带着点温度,不像游戏里的模型那样冷冰冰的。
“戴上。”他说。
我戴上头盔,头里面突然响起一个声音,不是游戏语音,是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来的,很熟悉——是我自己的声音。
“你还记得第一次玩PUBG吗?”那个声音问。
我当然记得,那是三年前的夏天,我刚高考完,和朋友挤在网吧里,第一次打开PUBG,出生岛的沙滩让我想起海边的老家,那时候我觉得这个游戏好玩,不是因为能吃鸡,是因为能和朋友一起捡枪,一起笑,一起被人打死了还互相调侃,后来朋友去了外地读大学,我们很少再一起玩,我开始一个人匹配,为了上分熬夜蹲点,为了一个物资和陌生人吵得不可开交,慢慢忘了当初为什么喜欢这个游戏。
“这辆车,是你自己做的?”我问白风衣玩家,他点了点头,摘了自己的头盔——头盔下面的脸,和我镜子里的脸一模一样。
我突然明白了,这不是游戏里的bug,也不是外挂,这是我自己造的梦——我太想念当初玩游戏的感觉了,所以在梦里,让一辆跑车开到了出生岛,让一个和我一样的人,来问我要不要回到最初的样子。
“上车吧,”另一个“我”说,“我们去主岛,这次不捡枪,只看风景。”
我坐进副驾驶,车门关上的瞬间,出生岛的晨雾突然涌了过来,把沙滩、断壁残垣、那些蹲在掩体后面的玩家都遮住了,引擎声再次响起,这次不是轰鸣,是很轻柔的声音,像风吹过树叶。
等雾散开的时候,我们已经在主岛的公路上了,路边的稻田被风吹得晃起来,像绿色的波浪,远处的教堂尖顶在太阳下闪着光,我没看到敌人,没看到物资箱,只有公路、稻田和一直延伸到天边的蓝天。
另一个“我”把方向盘交给我:“你来开。”
我握住方向盘,指尖传来真实的触感——不是游戏里那种按键的生硬,是真皮的柔软,我踩下油门,跑车顺着公路往前跑,风从车窗里灌进来,带着稻田的清香。
“我们要去哪?”我问。
“去你想去的地方,”他说,“你老家的海边。”
我笑了,把方向盘往海边的方向打,跑车的速度很快,路边的风景飞快地往后退,像我这三年来匆匆过去的日子,我突然想起绷带怪扔给我的绷带,摸了摸口袋,绷带还在,是游戏里那种蓝色的包装,却带着现实里的温度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们真的看到了海,和出生岛的海不一样,这片海的颜色更深,浪拍打着沙滩,发出“哗哗”的声音,我把车停在海边,摘了头盔,海风把我的头发吹得很乱。
另一个“我”下车,走到沙滩上,对着海喊了一声,声音传得很远,被浪声盖过,却好像又留在了空气里。
“你知道吗?”他回头看我,“其实出生岛从来都不是起点。”
我看着他,突然懂了,出生岛是我们每次开始游戏的地方,是我们捡第一把枪、第一次打架、第一次为了胜利心跳加速的地方,但它从来不是真正的起点,真正的起点,是我们当初为什么喜欢这个游戏,是我们和朋友一起笑的样子,是我们还没被“上分”“胜利”绑住时,那种纯粹的快乐。
跑车的引擎声又响了起来,这次不是震碎晨雾的轰鸣,是温柔的、像在告别又像在迎接的声音,我坐回车里,握住方向盘,这次我知道自己要去哪了——我要开着这辆跑车,回到主岛,回到那些我曾经为了苟分而错过的风景里,回到我和朋友曾经一起蹲过的掩体后面,回到我第一次觉得“这个游戏真好玩”的那一刻。
海平线的橘子糖色慢慢变成了金黄色,太阳升起来了,照在跑车上,骷髅涂装的眼窝里,真的有光在闪,我踩下油门,跑车顺着沙滩往前跑,轮胎溅起的水花,在阳光下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彩虹。
耳机里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,是我那个去了外地的朋友,他说:“喂,还玩PUBG吗?我刚上线,出生岛等你。”
我笑了,对着语音说:“等我,我开跑车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