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丛母鸡与召唤师峡谷的青春印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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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草丛里的母鸡与召唤师峡谷的青春》关联童年乡野记忆与游戏青春:草丛母鸡藏着儿时撒欢的纯粹,召唤师峡谷载着年少组队开黑的热血,两者串联起成长里的两种鲜活模样,既有乡野时光的质朴野趣,也有游戏岁月的热血羁绊,藏着一代人关于成长的细碎温暖与鲜活过往。

周末的午后,阳光透过出租屋的玻璃窗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我蹲在杂物间整理旧物,指尖触到一个硬邦邦的纸盒,掸去上面的灰尘,“英雄联盟”四个银色字体映入眼帘——那是我大学时攒了三个月生活费买的限定手办礼盒,里面装着“英勇投弹手”库奇的模型,还有一张泛黄的游戏截图。

截图里的游戏画面停在召唤师峡谷的蓝色方基地,屏幕中央的聊天框里,一行白色字体格外清晰:“别慌,我是lol母鸡,这波能赢。”

草丛母鸡与召唤师峡谷的青春印记

“lol母鸡”,这个曾在我青春里闪着光的ID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。

故事要从十年前的秋天说起,那时我刚上大二,计算机专业的课程枯燥又繁重,《数据结构》里的链表像一团乱麻,《操作系统》的进程调度总让我昏昏欲睡,宿舍里的六个男生,有五个都沉迷于一款叫《英雄联盟》的游戏,唯一不玩的老周,也被我们拉着看了半年的比赛。

我第一次进召唤师峡谷,选了个叫“寒冰射手”的英雄,结果连补刀都不会,十分钟被对面的“暗夜猎手”杀了八次,宿舍里的老大急得拍桌子:“你会不会玩?换个英雄!玩个肉,站在前面挨打都行!”我脸涨得通红,退出游戏后把鼠标扔在桌上,发誓再也不碰这游戏。

没过几天,宿舍里的人开黑缺人,老大硬把我拉进队伍,说:“这次给你找个老师,带你玩。”我刚进语音,就听见一个带着点南方口音的女生声音,脆生生的:“你好呀,我是lol母鸡,你想玩什么英雄呀?”

“lol母鸡?”我愣了一下,“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?”

语音里传来一阵笑声,像风吹过风铃:“因为我刚玩的时候,总躲在草丛里,像母鸡护着小鸡一样,队友就叫我‘草丛母鸡’,后来玩多了,就改成‘lol母鸡’啦。”

那是我第一次听到“lol母鸡”的声音,温柔里带着点韧劲,像初秋的风,不冷不热,却能吹走心里的烦躁。

那天下午,lol母鸡教我玩“德玛西亚之力”盖伦,她在语音里一步步教我:“盖伦要出肉装,先买多兰之盾,对线的时候躲在兵线后面,等对面英雄补刀的时候,用‘致命打击’砍他,然后赶紧跑。”我跟着她的指示操作,第一次在游戏里拿到了“助攻”,虽然只是帮队友补了一下伤害,却兴奋得心跳加速。

“很棒呀,”lol母鸡在语音里夸我,“继续保持,你看,你刚才要是再往前一步,就能拿到‘击杀’了。”

从那以后,我每天晚上都会和lol母鸡一起玩游戏,她玩“黑暗之女”安妮,总喜欢把小熊藏在草丛里,等对面的英雄靠近,就突然放出小熊,再接“提伯斯之怒”,一套技能秒掉对方,我玩盖伦,就跟在她身后,像个保镖,她总笑着说:“你是我的小鸡仔,我保护你。”

宿舍里的人都知道我认识了一个玩游戏很厉害的女生,老大总调侃我:“你是不是喜欢人家?”我嘴硬:“只是网友而已。”可心里,却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,痒痒的。

有一次,我们宿舍和隔壁宿舍打比赛,前两局打平,关键的第三局,我们队的打野前期被对面针对,经济落后了一大截,二十分钟的时候,对面抱团推我们的中路高地,我们的射手被对面的刺客秒掉,剩下我、lol母鸡和辅助,守在高地塔下。

“怎么办?”辅助声音发颤,“他们有大龙buff,我们守不住了。”

我看着屏幕里灰掉的射手头像,心里也很慌,操作盖伦站在最前面,准备拼死一搏。

就在这时,lol母鸡的安妮突然从侧面的草丛里冲了出去,大招“提伯斯之怒”精准地命中了对面的五个人,瞬间把对面的阵型打乱。“盖伦,砍!”她在语音里大喊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。

我反应过来,操作盖伦用“审判”转了进去,对面的英雄被安妮的小熊和我的技能打得残血,辅助趁机放出控制技能,我们竟然一波团灭了对面。

“快!推水晶!”lol母鸡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。

我们三个跟着兵线推到对面的基地,拆掉了水晶枢纽的那一刻,宿舍里爆发出一阵欢呼,我摘耳机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,语音里传来lol母鸡的笑声,还有点喘:“我说过吧,这波能赢。”

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她的声音,我第一次觉得,原来游戏不只是游戏,还有和队友一起并肩作战的热血,还有那个叫“lol母鸡”的女生,像一束光,照进了我有点沉闷的大学生活。

后来,我们不只是一起玩游戏,还会聊很多别的事情,她告诉我,她是南方一所大学的英语专业学生,玩游戏是为了放松,因为她的专业要背很多单词,考很多证书,我跟她吐槽《数据结构》有多难,她就安慰我:“就像玩游戏一样,找对方法就好了,你看你现在盖伦玩得多好。”

我开始努力学习,不再像以前那样混日子,因为我想,等我变得更好一点,是不是可以见她一面。

大三的暑假,我决定去她的城市找她,我提前半个月买了火车票,每天都在期待,甚至想好了见面要说的第一句话,出发前一天晚上,我和她一起玩游戏,她玩安妮,我玩盖伦,我们在召唤师峡谷里逛了很久,从蓝色方的基地走到红色方的基地,又一起去了大龙坑。

“明天我就要去你那里了,”我在语音里故作轻松地说,“你要不要来车站接我?”

语音里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她有点哽咽的声音:“对不起,我不能见你。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:“为什么?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你想象的样子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一直没告诉你,我其实……我有小儿麻痹症,走路需要拄拐杖,我怕你见到我,会失望。”

我愣在原地,鼠标从手里滑落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画面:她教我玩游戏时温柔的声音,她团战时冷静的指挥,她赢了比赛时兴奋的笑声……我从来没有想过,这个在游戏里无所畏惧的“lol母鸡”,现实里会是这样。

“我不在乎。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我想见的是你,是那个教我玩盖伦,那个说要保护我的lol母鸡,不是别的。”

语音里传来她的哭声,很久之后,她才说:“明天,我会去车站。”

第二天,我坐了十二个小时的火车,终于到了她的城市,出站口的人很多,我踮起脚尖,在人群里寻找她的身影。

突然,我看到了她。

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拄着一根浅棕色的拐杖,站在出站口的旁边,眼睛看着出口的方向,脸上带着点紧张和期待,我朝着她走过去,越走越近,我看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,看到她眼睛里的泪光。

“lol母鸡?”我轻声叫她。

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:“我是。”

我们在她城市的公园里坐了很久,她告诉我,她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痹症,父母为了让她能和别人一样,付出了很多努力,她上大学后,因为行动不便,很少参加集体活动,后来接触了《英雄联盟》,在游戏里,她可以和别人一样,没有区别,甚至可以做得更好。

“我第一次玩安妮的时候,总躲在草丛里,怕被别人针对,就像母鸡护着小鸡一样,所以他们叫我‘草丛母鸡’。”她笑着说,阳光落在她的脸上,“后来玩多了,我觉得,我不用躲在草丛里,我也可以站在前面,保护我的队友。”

那天下午,我们在公园里的长椅上,聊了很多关于游戏的事情,聊我们最喜欢的英雄,聊那些一起赢过的比赛,聊那些在语音里度过的夜晚,我看着她,觉得她比我想象中还要勇敢,还要美好。

暑假结束后,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好了,我们会每天晚上通电话,分享彼此的生活,她会给我讲英语单词的记忆技巧,我会给她讲《数据结构》里的链表,我们还约定,等我毕业的时候,要一起打一场游戏,就像我们第一次一起玩那样。

大四的时候,我开始准备考研,每天都很忙,玩游戏的时间越来越少,她很支持我,总说:“你好好复习,等你考上了,我们再一起玩。”

考研前一天晚上,我给她打电话,她在电话里给我加油:“别紧张,就像打游戏一样,你准备了这么久,一定能赢。”

成绩出来的时候,我考上了目标院校的研究生,我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,她在电话里哭了,说:“我就知道,你一定可以的。”

毕业那天,我给她发了一张我穿学士服的照片,她给我发了一张截图,是我们一起玩游戏的记录,最后一行是她的留言:“恭喜毕业,我的小鸡仔长大了。”

后来,我研究生毕业,参加了工作,每天都很忙,玩游戏的时间越来越少,甚至很久都没有登录过那个账号,我们的联系也慢慢变少了,不是因为感情淡了,而是因为我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,她开始做跨境电商,把自己的手工艺品卖到国外,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,每天和代码打交道。

去年冬天,我出差去她的城市,约她见面,她还是穿着白色的连衣裙,拄着拐杖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,我们一起吃了饭,聊了很多近况,她告诉我,她现在很少玩游戏了,但那个“lol母鸡”的账号,她一直没有注销。

“有时候我会登录上去,看看以前的游戏记录,”她说,“就像看看以前的自己。”

我拿出手机,登录了那个我很久没登的游戏账号,好友列表里,“lol母鸡”的头像还是那个小小的安妮,灰色的,却像带着光。

“我们打一把吧,”我看着她,“就像以前那样。”

她笑了,点头:“好啊,我玩安妮,你玩盖伦。”

我们找了个安静的咖啡馆,连上游戏,熟悉的音乐响起,召唤师峡谷的地图展现在屏幕上,我选了盖伦,她选了安妮。

对线的时候,她还是像以前那样,躲在草丛里,等我补刀的时候,用“碎裂之火”消耗对面,我操作盖伦,跟在她身后,像十年前那样,像个保镖。

“你看,你现在补刀比以前好多了。”她在语音里说,还是那个熟悉的南方口音。

“都是你教得好。”我笑着说。

二十分钟的时候,我们抱团推对面的中路高地,对面的刺客切进来,她的安妮放出大招,小熊扑上去,我操作盖伦转进去,一套技能秒掉了刺客。

“盖伦,砍!”她大喊,声音和十年前一样。

我们一波团灭了对面,推掉了水晶枢纽,屏幕上显示“胜利”的那一刻,我们都笑了,眼里都有泪光。

离开咖啡馆的时候,雪开始下,大片的雪花落在地上,很快积了一层薄薄的雪,我帮她拦了一辆车,她上车前,转身对我说:“谢谢你,一直记得lol母鸡。”

“不是我记得,”我看着她,“是lol母鸡,一直住在我的青春里。”

车开走了,雪花落在我的肩膀上,我拿出手机,打开游戏截图,看着那行“别慌,我是lol母鸡,这波能赢”,心里暖暖的。

原来,有些ID,不只是游戏里的代号,更是青春里的一道光,是困境里的一句鼓励,是并肩作战的一份信任,那个曾躲在草丛里的“母鸡”,那个在召唤师峡谷里指挥若定的“lol母鸡”,像一颗种子,种在我的青春里,长出了勇敢,长出了温暖,长出了一段值得永远珍藏的回忆。

我偶尔还是会登录那个游戏账号,看看好友列表里的“lol母鸡”,看看那些旧的游戏记录,我会操作盖伦,独自走进召唤师峡谷,从蓝色方的基地走到红色方的基地,再去大龙坑,就像我们曾经一起做的那样。

我知道,召唤师峡谷的风还在吹,草丛里的“母鸡”还在,我的青春,也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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