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伞遇心动!在和平精英里找到喜欢的人全攻略

微博小号 118
广告一
不少玩家在《和平精英》里因跳伞落地、组队作战等契机邂逅心动的人,想在游戏里找到喜欢的人,可尝试这些方法:若记得对方昵称,可直接在好友界面搜索添加;曾一起组队过,可在最近组队列表里查找;若有共同好友,可通过共同好友的好友列表寻找;也可固定在常玩的模式、时段上线,增加再次匹配到的概率。

凌晨两点的屏幕还亮着,散热口吹出的风带着微微的烫意,我手指捏着手机,视线牢牢锁在游戏画面里——海岛图的废墟上,毒圈正一点点收缩,远处的枪声像被揉碎的雷声,断断续续飘过来,我趴在半塌的墙后面,血条只剩三分之一,背包里的止痛药早就空了,只剩一颗烟雾弹攥在手里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
“左边,三层楼窗口,有个拿M4的。”耳麦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,不是队友开黑时惯有的嘈杂叫嚷,是很稳的、带着点哑的男声,像冰过的柠檬茶,清冽里裹着点软。

跳伞遇心动!在和平精英里找到喜欢的人全攻略

我愣了半秒,才反应过来这是随机匹配到的队友,之前另外两个队友早就成了盒子,只剩我和他苟到了决赛圈,我没敢说话,怕暴露位置,只操作着角色往他说的方向挪了挪,透过倍镜果然看到窗口晃过一个身影。

“你扔烟,我冲。”他的声音又响起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我照做,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,挡住了对面的视线,下一秒,他的角色端着AK从旁边的废墟后冲出去,枪声密集地响了几秒,耳麦里传来“淘汰”的提示音。

“过来,我有药。”他说,我爬过去,看着他的角色蹲下来,扔出一个急救包和一瓶能量饮料,我捡起来,角色的血条慢慢回升,屏幕上方显示他的ID:“北巷的风”。

那是我第一次遇见陈风。

最开始玩《和平精英》,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,刚毕业那年,我租着一间十几平的小房子,每天下班回家,对着空荡的房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朋友说,玩游戏吧,能匹配到伴儿,我就下载了,选了女生角色,扎着高马尾,穿着系统送的基础套装,一头扎进了海岛图、沙漠图和雨林图里。

大多数时候,我都是队里的“拖油瓶”,枪法烂,意识差,常常跟着队友跳资源丰富的城区,刚落地捡了把手枪,就被人用平底锅拍死,看着屏幕上“你已被淘汰”的字样,只能尴尬地在麦里说“对不起”,队友们大多不耐烦,有的会直接退队,有的会吐槽“怎么匹配到个菜鸡”,我就默默关掉麦,等下一局。

遇到陈风的那一局,是我那段时间里打得最顺的一次,他淘汰了那个窗口的敌人后,又带着我绕到毒圈边缘,蹲在草里观察剩下的对手,最后只剩我们和另外一个队,他让我趴在原地别动,自己借着树的掩护摸过去,先是用倍镜点掉了一个,又和剩下的那个敌人贴脸刚枪,血条见底的时候,他终于打出了最后一发子弹。

“大吉大利,和平精英。”

屏幕上跳出这行字的时候,我耳麦里传来他轻轻的呼气声,像终于松了口气。“你打得不错。”他突然说,不是客套,是真的在夸我,“刚才扔烟的时机很准。”

我脸有点热,对着麦小声说:“是你厉害。”

那局结束后,他没有像其他队友那样立刻退出队伍,反而发来了好友申请,我看着申请栏里“北巷的风”四个字,点了同意。

后来我们开始经常一起玩,我摸清了他的作息,他总是在晚上十点之后在线,有时候是刚下班,有时候是刚吃完夜宵,他玩游戏的风格很稳,不喜欢跳P城、军事基地那种刚枪点,偏爱跳野区,慢慢搜集装备,再一点点往圈里摸,我跟着他,再也不用怕落地成盒,他会把三级头三级甲让给我,会在我被敌人攻击时第一时间冲过来救我,会在我找不到车的时候,开着吉普绕半个图来接我。

“你怎么总玩女生角色?”有一次玩完一局,他突然问,我那时候正抱着可乐喝,闻言愣了愣,说:“好看啊,…女生角色好像更容易被队友带?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
他在麦里笑了一声,声音很轻:“你玩什么角色都一样。”

我那时候没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只觉得他和其他玩家不一样,其他男生匹配到女玩家,总爱问“你多大了”“有没有对象”“能不能开摄像头”,他从来不问,只专注于游戏,偶尔会和我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,他说他住在北方一座靠海的城市,冬天会下雪,说他平时喜欢跑步,说他玩《和平精英》是因为以前和朋友一起玩,后来朋友忙了,他就自己玩。

我也会和他说我的事,说我每天加班到很晚,说我楼下的便利店关东煮很好吃,说我最近总失眠,他安安静静地听,偶尔回应一两句,不会说“别加班了”这种空泛的话,只会说“加班记得吃点东西”,“失眠的话,我陪你玩到你想睡”。

有一次,我因为工作上的事受了委屈,下班回家就躲在房间里哭,哭完了想玩局游戏散心,一上线就看到他在线,我没开麦,只默默跟着他跳,那局我状态很差,老是走神,刚落地就被人打了一半的血,他跑过来救我,一边给我打药一边在麦里问:“怎么了?”

我咬着嘴唇,不想让他听到我哭腔,只说“没事”,可我操作还是很烂,接下来又被敌人击倒了两次,他没有不耐烦,第三次把我救起来的时候,他说:“你别玩了,我陪你聊天。”

我们退出了游戏,耳麦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,我沉默了好久,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,把工作里的委屈一股脑地说给他听,他一直听着,等我哭完了,才慢慢说:“要是觉得累,就停下来歇会儿,不用逼自己那么紧。”

那天晚上,我们没有再玩游戏,就那样开着麦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我知道了他比我大五岁,知道他以前是做设计的,后来因为身体原因换了份轻松点的工作,知道他其实很怕黑,晚上睡觉总要开着一盏小夜灯,我也知道了,他第一次匹配到我的时候,觉得我很笨,趴在墙后面连敌人的方向都判断错,却又很乖,让扔烟就扔烟,让趴下就趴下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“那你还加我好友?”我问,鼻子还有点酸。

“觉得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软下来,“觉得需要有人带着玩。”

从那以后,我们的关系好像变了一点,一起玩游戏的时候,不再只聊战术,会聊很多生活里的细节,他会给我看他拍的海边的日出,会和我吐槽公司里的奇葩同事,会在我来姨妈的时候,叮嘱我不要吃冰的,我会给他分享我做的菜,会和他说我今天遇到的趣事,会在他跑步的时候,开着麦听他的呼吸声,偶尔和他说几句话。

我开始期待每天晚上的游戏时间,期待听到他的声音,期待他在麦里叫我的ID“南巷的猫”——那是我为了和他的“北巷的风”对仗,特意改的名字。

有一次,我们玩雨林图,跳在一个叫“天堂度假村”的地方,那是个刚枪点,落地就有很多人,我刚捡了把UZI,就被一个拿喷子的敌人盯上了,对方一枪把我打倒,我趴在地上,看着血条一点点往下掉,心里慌得不行。

“别慌,我来了。”他的声音传过来,带着点急,我看着他的角色端着枪冲过来,淘汰了那个敌人,然后蹲下来救我,就在他要把我救起来的时候,旁边又冲出来一个敌人,对着他开了枪。

他的血条瞬间见底,在倒地的前一秒,他打出了最后一发子弹,淘汰了对方,然后他爬过来,爬到我身边,我们两个都趴在地上,血条都在往下掉。

“怎么办?”我急得快哭了,耳麦里传来他急促的呼吸声。

“没事,”他说,声音抖得厉害,“我有自救器。”

他用了自救器,慢慢爬起来,然后救我,我被救起来的时候,他的血条只剩一点点,我赶紧给他打了个急救包,就在这时,毒圈缩了过来,我们必须立刻往圈里跑。

他开着附近的一辆摩托,让我坐上去。“抱紧我。”他说,我照做,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,摩托在雨林里疾驰,两侧的树木飞快地往后退,耳麦里是风声和他的呼吸声,我能感觉到他后背的温度,透过手机屏幕传过来,暖暖的。

那局我们没有吃鸡,因为跑到圈里的时候,被另一个队偷袭了,但我一点都不难过,反而觉得心里胀胀的,像揣了颗糖,甜得发慌。

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上陈风,是在一个下雨的夜晚,那天我加班到十点,外面下着很大的雨,我没带伞,站在公司楼下的公交站,看着雨幕发呆,突然觉得特别孤单,我拿出手机,想都没想就给他发了条消息:“下雨了,我没带伞。”

发完我才觉得不妥,我们只是游戏里的好友,连面都没见过,我怎么能这么贸然地给他发消息?我赶紧想撤回,却发现他已经回复了:“你在哪?”

我告诉他公司的地址,没过多久,就看到一辆白色的轿车开过来,停在公交站旁边,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张很干净的脸,鼻梁高挺,眼睛很大,带着点笑意看着我。

“南巷的猫?”他问。

我愣在原地,半天没反应过来,他就是陈风?那个每天在耳麦里和我说话的陈风?

他下车,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走到我面前,把伞往我这边倾了倾:“上车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
我跟着他上车,车里有淡淡的柠檬味,和他的声音一样。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我问,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
“你之前说过你公司大概在这个方向,”他一边开车一边说,“我看你在线,就猜你可能还没走。”

那天晚上,他把我送到家门口,我下车的时候,他叫住我:“等一下。”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新的伞,递给我:“拿着,明天可能还会下雨。”

我接过伞,手指碰到他的手,他的手很暖,像他给我的感觉一样。“谢谢。”我说,他笑了笑,眼睛弯成月牙:“上去吧,晚安。”

我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车开走,消失在雨幕里,心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密密麻麻的全是欢喜。

从那以后,我们的关系彻底突破了游戏的界限,我们开始线下见面,一起去吃火锅,一起去看电影,一起去公园散步,他还是会每天晚上陪我玩《和平精英》,只是现在,我们不再是随机匹配的队友,是固定的双人组队。

我们还是喜欢跳野区,喜欢慢慢搜集装备,喜欢在决赛圈里蹲在草里观察敌人,有一次,我们又打到了决赛圈,只剩我们和另外一个敌人,他让我趴在原地,自己摸过去,结果被敌人发现了,血条一下子掉了大半。

“你快扔烟,我冲过去救你。”我急得不行,对着麦喊。

他在麦里笑了一声,说:“不用,你找个好位置,等我淘汰他。”

我看着他的角色和敌人贴脸刚枪,枪声响了很久,屏幕上跳出“淘汰”的提示音,紧接着是“大吉大利,和平精英”。

“你看,”他的声音传过来,带着点得意,“我还是很厉害吧?”

我对着麦用力点头,眼睛有点湿:“厉害,你最厉害了。”

我们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,那把他送给我的黑色雨伞,我还放在家门口的鞋柜上,每次看到,都会想起那个下雨的夜晚,想起他摇下车窗叫我“南巷的猫”的样子。

我们还是会经常玩《和平精英》,有时候是为了打发时间,有时候是为了回忆最初的遇见,海岛图的废墟,雨林图的度假村,沙漠图的皮卡多,每一个地方都藏着我们的故事。

我常常觉得很奇妙,原本只是为了打发时间下载的一款游戏,竟然让我遇到了喜欢的人,原来缘分真的很奇妙,它可能藏在一次随机匹配里,藏在一颗烟雾弹里,藏在一句“我有药”里,藏在每一次“抱紧我”的叮嘱里。

前几天,我们又玩了一局,还是跳在废墟附近,毒圈收缩的时候,我们蹲在草里,看着远处的天空。“你说,”我对着麦说,“如果当初我没玩《和平精英》,没匹配到你,我们是不是就不会遇见了?”
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会的,我们总会遇见的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可能是在另一个游戏里,可能是在一家咖啡店里,可能是在一个下雨的傍晚,反正,我总会找到你的。”

我看着屏幕里他的角色,和我的角色挨在一起,像在互相依靠,耳麦里传来他的呼吸声,还是像冰过的柠檬茶,清冽里裹着化不开的软。

原来最好的缘分,就是我在《和平精英》里找到喜欢的人,然后把游戏里的心动,变成了现实里的朝夕相处,那些一起苟过的决赛圈,一起扔过的烟雾弹,一起听过的枪声,都成了我们爱情里最特别的注脚,写着:从跳伞降落的那一刻起,我就降落在了你的心动空域里。

相关推荐

扫码二维码